梁上有一道细痕,看粗细应该是勒死柳白的绳子留下的。凶手应该是站在桌上把绳子抛上去系好,再将柳白的尸体挂了上去。临走的时候怕被发现鞋印,所以擦掉了贡品桌上的鞋印痕迹。”
小男孩点点头,但姜甯却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来。
她问沈君尧,“大人,你确定横梁上是绳子的痕迹吗?粗细可有区别?”
沈君尧不明所以,但又看了一眼灰尘上遗留的线痕才点点头。
姜甯神色严肃起来,“当时村长只说柳白是吊死的并没有说用的是什么上吊,你在横梁上看到的是绳子留下的痕迹,但柳白的脖子上勒痕中间紧实向上下方逐渐柔和扩散,那不是绳子造成的痕迹,是面积更宽也更为柔软一些的织物造成的,凶手是用的别东西勒死柳白,再用绳子将他挂了起来。”
“柔软的织物,例如腰带或者披帛?”,沈君尧的目光落在窗拴那半截绳子上。
姜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