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寒风迎面扑来,董惜惜看见那个一闪而过的白色衣角忍不住皱眉。
“时均,别躲了。要是冷死在屋外,我可没法给沈大人交代。”
屏气藏身在墙角的时均先是一惊,随后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得已只好从墙角的柴堆后面站了出来。
“惜惜姑娘,我……我在墙角不会着凉。”,他抬眸朝董惜惜看过来,端语气弱弱的,倒像是干了坏事被人发现的小可怜。
董惜惜看他衣袍沾着灰,眼下还有乌青,这副模样分明就是刚回京又匆匆奔来了。
“进屋去吧。”
董惜惜也懒得跟他扯东扯西,丢下这句话与他擦肩而过,伸手搂了一捆柴枝就去了矮小的厨房。
土灶台已经熏出了一层黑渍,炉膛里还有半截干柴,董惜惜将水壶搭在炉上,三两下就把火生了起来。
她拉了张小马扎坐在炉边等着,一件带着余温的外袍盖到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