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意。但是,从暖玉阁开始,念袖就显得十分焦躁,似乎急于将罪名推到静珠身上。”
念袖听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带着哭腔说道:“娘娘明鉴,奴婢只是觉得静珠就是小偷,奴婢……奴婢对她这种行为感到不齿!”
江烨目光锐利:“那你手腕上的烫伤,又该如何解释?”
念袖抬起头,刚想辩解,江烨就伸出食指,声音洪亮:“第一,香炉烫伤应该是边缘模糊、溃烂的,怎么会留下如此整齐的烙印?”
“第二,你说这烫伤是上个月的事情,这分明就是在撒谎!”
江烨指尖捻起沾着血迹的香灰,“这种做旧的手段,难道能瞒过太医署的药童吗?依我看,这烫伤还依稀可见血肉,分明是昨夜才受的伤!”
“第三,你是右撇子!如果是不小心烫伤的,伤痕应该在右手,而不是左腕!念袖,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江烨的话掷地有声,如同洪钟一般在坤宁宫回荡,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还是传闻中的那个傻子吗?
他如此清晰的推理,以及细致入微的观察,让人不寒而栗。
吴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深思。
她原本对江烨的举动颇为不满,但现在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驸马。
吴彩云则满脸的不可置信,眼中带着几分嫉妒和恼怒,这傻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明了?
李云裳脸上带着鎏金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谁也看不清这位大衍长公主的神情。
她从始至终,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袖手旁观,看着江烨的表演。
念袖呆呆地看着江烨,嘴唇微微颤抖,说不出话来......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吴彩云忽然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命人搜查她们房间的时候,在这贱婢的房间里,搜到了一张纸条,那纸条上的内容看似没什么特别的,所以就没在意,现在仔细想想,这或许就是线索。”
她拍了拍手,立刻有婢女抬来一个大箱子,从中翻出一张手掌大小的纸。
吴彩云将纸递给李云裳,李云裳接过泛黄的信纸时,指尖在“南苑”两个字上稍作停顿。
她用羊脂玉般的指腹轻轻拂过墨迹,竟然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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