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是,小的绝不敢造次。”
吴叔顿时面色苍白,连忙应道。
江烨心下了然,这是李云裳在警告吴叔。
此刻江锦昏迷不醒,让吴叔独自一人将她接回家,是怕这吴叔心生歹意。
公主考虑得倒是周全。
李云裳又道:“回府后,需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禀于南阳侯。”
吴叔连声应诺,抖着手将江锦塞进马车,扬鞭绝尘而去。
一旁的吴彩云宛如雕塑般杵在原地,连呼吸仿佛都被禁锢,乖顺地等候着李云裳处理完那宛如惊雷般的一幕。
待那辆马车渐渐隐没在远处,吴彩云才如惊弓之鸟般,微微颤抖着嗓音轻声询问:“皇姐……究竟江锦如何冲撞了您?”
天啊!
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高高在上的李云裳露出如此可怖的怒意!
江锦到底做了何等令人发指的事情?!
李云裳的目光如霜,淡漠地扫过吴彩云。
吴彩云瞬间如触电般战栗,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江烨既入公主府,便是皇家之人。”
李云裳声音如寒冰,“她区区一个官员之女,竟敢出言侮辱当朝驸马,实在是好大的胆子。本宫没有直接将她处死,已是看在南阳侯的情面上。”
闻之,吴彩云娇躯一颤,暗自打定主意,日后切不可开罪江烨。
吴彩云小心翼翼地在前引路。
郡主府内。
庭院深深,曲径通幽,假山叠翠,碧水环绕,典雅园林景象跃然眼前。
层叠的青石板路蜿蜒曲折,精致的照壁后,一湖碧水如镜,倒映着斑驳的檐牙。
“皇姐,不知要从何查起?”
吴彩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