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或许是你当时太过紧张,并未注意到呢?”
慕容远神色阴晴不定,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但事已至此,他已承认杀人,多说无益。
他颓然地继续道:“接着,我又从狗洞爬了出去,蹲在附近。直到傍晚时分,才假装是外出归来,从大门进入。”
说完,慕容远双目泛红,声音哽咽。
他缓缓转过头,将充满愧疚的目光投向那抱着孩子的妇人:“对不起……是我毁了你一辈子!”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这妇人正是慕容远昔日的白月光,在和吴彩云的婚姻破碎之后,慕容远便私下里将白月光接到了长安,安置在外。
那妇人双目垂泪,珠泪滚滚而下,打湿了怀中孩子的襁褓。
她缓缓地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抱着孩子,仿佛那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依靠。
“带下去吧。”
李云裳淡淡地吩咐道。
差役们上前,给慕容远戴上枷锁。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经过王氏身边时,他停下了脚步,伸出被铐住的手,想要抚摸一下孩子的脸庞,却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吴彩云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四周嘈杂的议论声,也似乎全然影响不到她。
李云裳皱了皱眉,命人将吴彩云送回郡主府。
至于那刘丰元,虽不是直接杀害碧荷的凶手,但杀人未遂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按律当判服役三年,也被暂时押入牢中。
一场命案,以众人未曾意料到的结局落下帷幕。
这命案本身不大,但今日过后,短时间内势必会成为长安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吴彩云怎么说都是皇亲国戚,本来名声就极差,这件事后,怕是要声名狼藉,甚至会影响皇室的名声。
但李云裳可不在乎这些。
忙碌了一天,李云裳和红鸾打道回府。
车厢内,红鸾美眸之中仿佛闪着小星星,不无崇拜地道:“哇,今日驸马爷在公堂之上好威风啊!没想到竟真被他破了命案。”
“驸马爷又会写诗,又会查案,可称全才了!”
闻言,李云裳放下手中的卷宗,问道:“哦?他都写了哪些诗?”
“嘻嘻,公主有所不知。”
红鸾眉飞色舞地说道,“而今啊,驸马爷在长安也是鼎鼎有名的才子呢,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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