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欺瞒本宫吗?”
最后一句话,她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利剑一般直刺跪在地上的秀桃。
秀桃被这目光一扫,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连连磕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听说过这个法子……奴婢冤枉啊!”
李云裳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寒冬腊月的北风:“污蔑皇室驸马,乃是欺君罔上之罪。秀桃,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这孩子真是驸马的,本宫做主,让你入府为妾,保你母子一世荣华富贵。但若不是……”
她停顿了一下,让那份压迫感更加沉重:“按律法,你当凌迟处死,剐三千六百刀。你的父母家人,尽数流放三千里,永世为奴。你,可想清楚了?”
闻言,秀桃面色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如雨般滑落。
她的双目开始涣散,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时,李云裳的目光随即转向张霞,语气更冷:“江夫人,你既为此事主张,想必是做了担保。若秀桃所言为虚,便是你治家不严,纵容刁奴构陷皇亲,此乃同罪。”
张霞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万万没想到,李云裳竟如此强硬,三言两语便将此事从一桩宅斗丑闻,直接上升到了“欺君罔上”、“构陷皇亲”的谋逆大罪!
她这是在用国法,来压侯府的家规!
这一刻,张霞心中第一次涌起一丝悔意,她意识到,自己行了一步何等凶险的棋!
张霞勉强稳住心神,挤出一丝笑容:“殿下明鉴,臣妇也是一时心急。事关侯府名誉,臣妇不敢轻忽。既然殿下说滴血认亲不足为凭,那……”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不,就让烨儿先将秀桃母子接入府中安置。是非曲直,日后慢慢查证。”
这是以退为进的一招。
一旦李云裳应允,即便没有实证,也等于默认了江烨与秀桃有染。
三人成虎,流言蜚语一起,江烨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到时候,即便查明真相,世人也只会认为是皇家仗势压人,为驸马遮掩丑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