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搬弄这等阴私伎俩,未免也太过愚蠢。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怀中的婴儿身上。
婴儿许是感受到了陌生气息,小嘴一瘪,似要哭泣。
李云裳伸手,轻柔地调整了一下包裹婴儿的襁褓,似乎是想让他更舒适一些。
就在这时,她的指尖触及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物件,藏在襁褓的夹层深处。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自然而然地将那物件取了出来,摊在掌心。
那是一枚小小的玉佩,不过指甲盖大小,用红绳系着。
“这孩子的护身符,倒是别致。”
李云裳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将玉佩举到眼前,对着光亮细细端详,“玉质温润,油光内蕴,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雕工更是精巧,乃是一只……螭龙。嗯,仿古的螭龙纹。”
她把玩着玉佩,缓步走到张霞面前,将玉佩展示给她看:“江夫人请看。如此一块美玉,雕工又这般繁复,便是在京城,也需百两纹银。夫人对府上奴仆,可真是出手阔绰。”
这番话,绵里藏针,让张霞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她强笑道:“许是……许是这奴婢家中的祖传之物……”
“祖传?”
李云裳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她没有再理会张霞,而是径直走向魂不附体的江鹤。
“本宫见你腰间悬着一枚云纹玉珩。那云纹的走势与勾勒之法,与这螭龙佩的雕工,极似出自一人之手。莫非,皆是京城西市‘玉痴’王师傅的手笔?”
江鹤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张口结舌,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公主殿下在说什么……”
李云裳根本不看他,目光再次锁定在秀桃身上,一字一句,如重锤敲击在她心头:“‘玉痴’王师傅,手艺冠绝京城,一玉难求。南阳侯府何时、何价从王师傅处订过几件东西,又都落入何人之手,顺着账簿一查便知。这枚螭龙佩,玉料、工法、纹样,处处都指着它的主人。秀桃,污蔑皇亲是死罪,但若再加上一条盗窃主家财物……你可知,按侯府家规,当如何处置?”
这一连串的追问,如同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彻底将秀桃罩入其中。
她原本的剧本里,只有攀诬江烨,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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