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孩子确是二少爷的,奴婢有证据!”
“城郊碧水坊第一排小巷的第三间房子,就是奴婢用积蓄购置的。房中有奴婢与二少爷所有往来的信物……”
“贱.货!”
江鹤终于按捺不住,腾地站起身来,指着秀桃破口大骂:“贱货!你不是每次都说喝了避子汤吗?你这下贱的种,竟敢算计本少爷!”
眼见东窗事发,再无转圜余地,江鹤索性撕下了所有伪装,将所有的怨毒与恐惧,都化作了最恶毒的咒骂。
秀桃缓缓抬起头,直视着江鹤,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报复的快意,更有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二少爷,奴婢从未喝过避子汤。”
江鹤瞪大了双眼,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江烨适时开口:“你说今日所为皆是张夫人授意,可有凭证?”
秀桃闻言,仔细思索了片刻,终是颓然摇头:“并无……此事乃夫人临时起意,皆是口头吩咐,奴婢……奴婢拿不出证据。”
这也是张霞的高明之处,千金之事不留痕,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都是口授心传,绝不留下任何把柄。
江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转向李云裳,朗声道:“殿下,既然事涉诬陷皇亲国戚的重罪,依律当由大理寺审理。不如将秀桃与我母亲一并带回大理寺,细细审问,以正视听!”
“什么?!”
张霞脸色剧变,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堂堂南阳侯府的主母,京中有头有脸的贵妇,竟要被带去大理寺受审?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大理寺那是什么地方?
是审理朝廷命案要案的所在!
寻常百姓进去,都要脱层皮。
她一个侯府夫人若是进了大理寺的大门,即便最后洗清嫌疑全身而退,这名声也彻底毁了!
从此以后,她在京城贵妇圈子里将永无立足之地,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瞧,就是那个进过大理寺大牢的南阳侯夫人!
大理寺,万万去不得!
电光石火间,张霞已经想清了利害关系。
张霞心念电转,立刻换上一副神色,转向江南阳,声音里带着哭腔:“侯爷,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这般田地?家丑不可外扬,依妾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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