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也像是在丈量着自己隐忍多年的岁月。
张霞跟在他的身后,失魂落魄,状若行尸走肉。
她的脑子早已乱成了一锅沸粥。
她知道,从她点头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江南阳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他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那个温婉贤淑的女子,确实是他的结发妻子。
只是后来他飞黄腾达,便嫌弃她出身卑微,配不上自己的侯爵身份。
如今儿子要将她的灵位请入祠堂,他竟找不出任何理由反对。
一路上,下人们纷纷避让,窃窃私语。
有些老人认出了那个灵位,眼中闪过惊讶和同情。
当年那位夫人,温柔贤淑,对下人极好,她的去世让许多人暗自垂泪。
祠堂的大门缓缓打开,香烟缭绕中,江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齐排列。
江烨捧着灵位,越过脸色铁青的江南阳,一步一步走向属于她的位置。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个崭新的牌位上,仿佛在迎接一个迟到多年的归人。
他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将手中母亲的灵位,安放了上去。
当那方崭新的灵位与一众古老的牌位并列的瞬间,一切仿佛都尘埃落定。
江烨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各异的众人,眸光深邃。
今日,不过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