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觉师傅。”
江烨的声音不疾不徐,如同一块石子投入深夜的古潭。
“这么晚了,不在禅房安歇,跑到这藏经阁来做什么?”
慧觉脸上的那抹快意,如同被寒风吹过的烛火,骤然凝固,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负的干涩与结巴:“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那一双在平日里显得温和恭顺的眸子,此刻在晦暗的月光下,竟透出几分狼一般的阴鸷。
就在慧觉这一句话问出的一刹那,站在江烨身侧的赵靖动了!
他没有丝毫废话,身形如离弦之箭,猛地朝那紧闭的藏经阁大门冲去。
阁门已然被慧觉从外面反锁,那把黄澄澄的铜锁在门扣上泛着冷光,钥匙尚在慧觉手中。
但对于赵靖而言,钥匙这等物事,从来都是多余的。
他手腕一翻,腰间的佩刀“呛啷”出鞘。
微弱的月光之下,只见一道匹练般的刀光闪过,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轨迹,仿佛九天之上的一缕月华,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那铜锁之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厚实的铜锁应声而断,干脆利落。
赵靖毫不停留,收刀回鞘的同时,右脚已然蓄力踹出。
“砰!”
两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硬生生踹开,向内猛地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的巨响。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阁内,瞬间,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混杂着浓烈的大蒜味扑面而来,几乎令人作呕。
只见孙秀才,已然成了一个在地上翻滚的火人。
那火焰并非寻常的橘红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绿色,如同鬼磷,紧紧地附着在他身上,任凭他如何打滚哀嚎,都无法扑灭。
他身上的儒衫早已烧得七七八八,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恐怖的燎泡,整个人在地上扭曲、挣扎,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还没死,却正在经历着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赵靖见状,浓眉倒竖,暴喝一声,竟是再次挥刀,朝着那火人孙秀才直劈而去!
孙秀才在烈焰的焚烧中,仅存的一丝神智瞥见赵靖气势如虹地冲来,挥刀便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连惨叫都停滞了一瞬。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但闻“唰唰唰”几声轻响,刀光如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