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往钟楼,是谁第一个冲上二层?”
了尘方丈眉头紧锁,沉吟片刻,犹疑道:“当时场面混乱……若是老衲没记错,应当是赵施主一马当先吧?”
“非也。”
江烨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那个沉默的身影:“是慧觉师傅。”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了尘方丈更是疑惑:“慧觉救人心切,跑得快些,这又能说明什么?”
“救人?”
江烨嗤笑一声。
“钟楼杀人,非人之力可为。那撞木重达六百斤,要在瞬间爆发出能将人胸骨撞碎、嵌入钟壁的巨力,必须借助机关。我在勘察现场时,在那根横梁隐蔽处,发现了数道极细微的勒痕,那是高强度的细线在高压摩擦下留下的印记。”
江烨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结构:“利用滑轮原理,或是某种预先绷紧的蓄力装置,只要在黑暗中布下极其坚韧的鱼线,或是天蚕丝,连结撞木与某个触发点。当李奎按照‘藏宝图’的指引,伸手去摸索钟底那一点荧光时,他自己便成了扣动扳机的鬼魂。”
“机关发动,撞木回荡,一击必杀。”
“而这根作为凶器的丝线,必须在第一时间回收,否则一旦被人发现,便是铁证如山。”
江烨的目光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慧觉师傅第一个冲上去,正是利用我们被尸体惨状震慑的那一瞬间,借着夜色掩护,迅速解下并收走了那根丝线。”
他缓缓逼近慧觉,声音压得极低,却极具压迫感:“不知慧觉师傅此刻的僧袍广袖之中,可还藏着那丝线?还是说,方才趁乱已经丢弃了?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第三个案子,你留下了更致命的破绽。”
“杀人未遂的孙秀才。”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地上那个被剥得赤条条、浑身燎泡的酸儒。
“那火焰呈现诡异的蓝绿色,遇风即燃,附骨之疽般难以扑灭。诸位可知那是什么?”
江烨并没有给众人思考的时间,而是死死盯着慧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慧觉师傅博闻强识,想必知道那是什么吧?”
慧觉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强作镇定道:“小僧……小僧哪里知道那是何妖火。”
“是白磷。”
江烨冷冷地吐出这个词,“也就是民间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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