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闫埠贵胸前:"您老看清楚了,白纸黑字盖着大红章。从今往后,这东厢房姓何了!"
闫埠贵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张纸,扶正眼镜仔细端详。阳光照在鲜红的印章上,刺得他眼睛发疼。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闫老师不认识字了?要不要我给您念念?"何雨泽故意提高嗓门,"今有何雨泽同志,自愿购买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一间,面积..."
"行了行了!"闫埠贵慌忙打断他,左右张望生怕被人听见。他压低声音道:"雨泽啊,你年轻不懂事。你说你买这房子干啥啊?你家不是有房子吗?"
何雨泽一把夺回房契,慢条斯理地折好放回内兜:"闫老扣,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房子是轧钢厂分给我的,手续齐全合法。您要是有意见,找军管会说去?"
闫埠贵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忽然凑近几步,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这房子为什么空着吗?二十年前这里吊死过人!是个资本家的小老婆,舌头伸得老长..."
"呵,封建迷信!"何雨泽不屑地撇嘴,"现在都新社会了,您还搞这套,亏你还是个老师?要不咱们去军管会说道说道?"
这话戳中了闫埠贵的痛处。他悻悻地退后两步,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行,既然你不听劝,就算了。."闫埠贵扭头就准备回去了。殊不知他的心里在滴血,他想着回头找找人,将这座房子变成自己家的私产,毕竟自己三个儿子呢。
话音未落,中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何雨泽循声望去,“原来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仔细一看,后面还有个“侍女”配着。
“何雨泽,谁让你占这间房子的,这可是我家的。”
“你家的?你有手续没有老虔婆。今天爷爷我高兴,来说说被。”
“哼,我家东旭已经向厂里申请了。说不定马上就批准了,所以你就熊占。”贾张氏理直气壮的说到。
“申请顶个屁用。”这时旁边的闫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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