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桌上画了个圈,"到时候人事变动大着呢。你现在与其跟个小辈置气,不如多走动走动关系..."
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肿痛似乎都不那么难受了。他搓着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老太太,您这可真是...我明白了!"他起身就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回来,从兜里摸出钱塞到老太太枕头下,"这点心意,您买点东西吃。"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只是摆了摆手。等易中海走后,她才慢悠悠地掀开枕头,不过只有一张大团结。
离开聋老太太家,易中海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等着吧,小兔崽子..."易中海在心里冷笑,脸上的伤疤隐隐作痛。他转身走向傻柱家。
傻柱正在蒸窝窝头,屋里弥漫着面香。见易中海进来,他忙用围裙擦了擦手:"易叔,您这脸..."
"不碍事。"易中海摆摆手,神秘兮兮地关上门,"柱子,我刚从老太太那儿得了信儿,明年要成立街道办了。"
傻柱挠挠头,面粉簌簌落下:"街道办?那跟咱有啥关系?"
"傻小子!"易中海压低声音,把傻柱拉到灶台边,"到时候管事的人一换,咱们提前打点好关系,还愁收拾不了何雨泽?"他边说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呼"地窜起来,映得两人脸上明暗不定。
傻柱眼睛一亮,"行,易叔,我听您的。"傻柱点点头。
易中海顺手拿起个刚出锅的馒头,烫得在两手间倒来倒去,"对了,这两天你多去贾家转转,东旭那孩子最近不容易..."
傻柱点点头,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手里的擀面杖不知不觉捏得死紧,“何雨泽,这次看你死不死!”。
当天下午,何雨泽正在院里晾衣服。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月亮门钻出来:"雨泽!"他压低嗓子,活像地下党接头,"我刚看见易中海从聋老太太那儿出来,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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