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还戴着那顶标志性的旧草帽。
"闫老扣?你今天怎么来北海了?"何雨泽故作惊讶,"我记得您常去什刹海啊。"
闫埠贵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嗨,这不是听说北海最近鱼情好嘛。"他凑过来看了看何雨泽的鱼护,"嚯,收获不错啊!两条大草鱼!"
何雨泽注意到闫埠贵的目光在鱼护上停留了好几秒,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这老抠门八成是看见自己买鱼竿,特意跟过来的。
"运气好而已。"何雨泽谦虚地说,同时悄悄把鱼护往身后挪了挪。
闫埠贵搓着手,眼睛滴溜溜地转:"小何啊,我看你这手法还欠点火候。要不这样,三大爷我教你几招绝活,你...你分我一条鱼当学费怎么样?"
何雨泽差点笑出声来。这闫埠贵昨晚被自己戏耍一番,今天居然还想占便宜。他故作犹豫:"这...不太好吧?我听说你的钓鱼技术..."
"嘿!你小子别不信!"闫埠贵急得直跺脚,"我在什刹海可是有名的'闫一竿'!不是我吹,就你刚才那提竿的手法,十条鱼能跑八条!"
何雨泽强忍笑意,看着闫埠贵那根磨得发亮的破竹竿:要不你先示范示范?"
闫埠贵见有戏,立刻来了精神。他装模作样地选了个位置,从口袋里掏出个发硬的窝头当饵料。抛竿时还特意摆了个夸张的姿势,结果用力过猛,鱼钩挂在了身后的柳树上。
"这个...这是意外!"闫埠贵老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扯着鱼线。
何雨泽实在看不下去了:"闫老扣,要不你先解决树上那个?"
就在这时,何雨泽的浮漂又动了。他娴熟地提竿刺鱼,一条两斤多的鲤鱼破水而出,银光闪闪的鳞片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闫埠贵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这..."
"运气,纯属运气。"何雨泽笑眯眯地把鱼收入鱼护,"闫老扣你刚才说要教我什么绝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