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几个月前送给李怀德的虎骨酒，对方可是赞不绝口。
下午三点左右，何雨泽提着酒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前。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到李怀德正在和几个车间主任开会，便安静地等在走廊上。
约莫半小时后，会议结束，人群散去。何雨泽整了整衣领，轻轻敲门。
"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主任好。"何雨泽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李怀德抬头一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哟，老弟你来了！"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何雨泽手里的东西，"这是..."
"李哥，上次听您说虎骨酒效果不错，这不，我又弄到一些。"何雨泽把酒轻轻放在茶几上。
李怀德站起身，绕着酒转了一圈，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小子！有心了！还是老弟你懂哥哥！"他拍了拍何雨泽的肩膀，"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
何雨泽深吸一口气："李哥，我想报名参加钳工等级考试。"
"什么？"李怀德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从何雨泽肩上滑落，"你一个采购员，考什么钳工等级？"
"李哥，不瞒你说，弟弟我从小就爱钳工的手艺，书看不过少，虽然没有实操过，但是基础还是有的。"何雨泽不慌不忙地说，"现在政策变了，多一个证对厂里也有好处不是？"
李怀德皱起眉头，坐回椅子上："老弟啊，不是我不帮你。你这...这不务正业啊！厂里培养你做采购，你倒好，想着当技术工人？"
何雨泽早有准备："李哥，我保证不影响本职工作。考试都在周末，绝不耽误采购任务。如果考不过..."他顿了顿，"我以后绝对安心做采购，再也不提这事。"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李怀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在何雨泽和那几瓶酒之间来回游移。
"你真有把握？"良久，李怀德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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