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没断没碎。
“嗯,不错。” 他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说:“下一项,切文思豆腐。”
文思豆腐更考人,得把豆腐切成跟牛毛似的丝,放到清汤里,根根分明,像云像雾一样。何雨泽又吸了口气,手腕轻轻转着,刀刃几乎贴着豆腐面动,每一刀都准准的,力道也匀。
旁边的考生都屏住了气看着他。不到三分钟,一碗清汤里,豆腐丝像雾一样散开,一根是一根,在汤里飘着。
张师傅眯着眼看了会儿,没说话,在本子上又写了几笔,看那样子,对他这手活还算认可。
第一关刀工过了,何雨泽松了口气,但也知道,后面的关更不好过。
“第二项,炒龙须面。” 张师傅指着灶台说:“考试要求,火候得准,面条要脆,不能焦,也不能软。”
龙须面细得跟头发丝似的,下锅几秒钟就熟了,火大了就焦了,火小了又软塌塌的,这火候得掐得特别准。
何雨泽走到灶台前,先看了看锅,然后起火倒油。眼睛盯着锅里的油,凭着这些年的经验判断油温。等油温到了六成热,他手腕一抖,龙须面滑进锅里,“刺啦” 一声,面条一下子鼓起来,变成金黄色,香味儿也冒出来了。
他赶紧颠勺,手腕灵活地转着,让面条都受热均匀。三秒后,立刻把面条捞出来,控干油。整个动作做得又快又利落。
张师傅夹了一筷子尝了尝,面条入口脆,还有点焦香,没糊味儿。他挑了下眉毛说:“火候不错,酥脆不焦,油温控制得准。” 点了点头,“下一关,调味。”
调味是菜的魂儿,菜好不好吃,调味占了大半。“第三项,做一道清汤燕窝。” 张师傅指着桌上的食材说:“汤要清,燕窝要软和,味儿得厚但不能腻。”
清汤燕窝是高档席面上的菜,既考吊汤的本事,也考调味的功夫。吊汤是个细致活儿,何雨泽先把老母鸡、火腿、干贝处理干净,放进锅里,加适量的水,小火慢慢炖。时不时地把汤上面的沫子撇掉,保证汤干净。炖了两个小时,把汤小心地滤出来,清汤透亮。
然后把泡好的燕窝放进汤里,用很小的火慢慢煨着,让燕窝慢慢吸汤的味儿。这时候得有耐心,火大了燕窝容易烂,火小了又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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