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尽头,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楼下的一切声响。娄父从书柜暗格取出雪茄盒,递给何雨泽一支。何雨泽摆手谢绝,娄父也不勉强,自顾自地点上。
"你今年又二十了吧?"娄父吐出一口烟圈,"晓娥也到年龄了,该考虑婚事了。"
何雨泽没想到娄父如此直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娄叔,现在这形势..."
"正因为形势不好,才更要抓紧。"娄父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我家成分你也知道,再拖下去,对你们俩都没好处。"
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两人同时噤声。等声音远去,娄父才继续道:"我托人打听过了,你现在是工人阶级,成分好。如果和晓娥结婚,能把她户口迁到你那边,至少能保她平安。"
何雨泽沉默良久,抬头直视娄父的眼睛:"娄叔,保护晓娥我是义不容辞,但是您和娄姨这边……您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娄父的雪茄在烟灰缸上顿了顿,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最近上面天天开会,我发现我之前的不少老朋友都...消失了。"他苦笑一声,"我这'娄半城'的名号,现在就是个靶子,说不定哪天我也要消失不见了。"
"娄叔,只要晓娥没有意见,我同意结婚。"何雨泽突然说,"但是我有个条件需要说一下。"
娄父挑眉示意他继续。
"您和阿姨必须尽快离开四九城。"何雨泽声音坚决,"我知道您在香江肯定有朋友,可以想办法离开四九城,到香江那边吧。"
娄父的雪茄停在半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娄振华在四九城经营三十年..."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走。"何雨泽向前倾身,"娄叔,您比我清楚,现在您那些产业,该舍就舍吧。去香江可以东风再起,哪里毕竟国家暂时管不了。"
书房陷入沉默,只有座钟的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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