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站起身,突然显得苍老了许多,"雨泽,你跟我来书房一下。"
书房里,娄父从保险箱取出一个信封:"这里有些钱和票,算是晓娥的嫁妆。现在形势不好,不要声张。"
何雨泽连忙推辞:"娄叔,这我不能要。我有积蓄,彩礼都准备好了,就差一台缝纫机,等婚后..."
"拿着!"娄父强硬地塞给他,"我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女儿的。"他苦笑一声,"放在以前,我娄半城的女儿出嫁,十台缝纫机都不在话下..."
何雨泽接过信封,感觉重若千钧:"娄叔,我向您保证,一定会让晓娥过上好日子。"
娄父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是..."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以后晓娥就交给你了。我和她妈妈...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了。"
何雨泽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深深鞠了一躬。离开书房时,他听见娄父压抑的咳嗽声,像一把钝刀割在他心上。
送何雨泽出门时,娄晓娥在院子里拉住他:"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何雨泽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嘱咐我要好好对你。"他轻抚她的脸颊,"周日见。"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泽盘算着彩礼的事。三转一响中,现在就差一台缝纫机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厚度可观,但现在去买太招摇,而且确实没票。
"婚后再说吧,"他自言自语,"反正晓娥也不会用缝纫机。"
夜色渐浓,何雨泽抬头望向星空。周日提亲,然后是婚礼,他和娄晓娥就要开始新生活了。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但随即又想到即将远走的娄父娄母,心头又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