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面:"这料子真漂亮,现在可不好买。"
"可不是嘛,我托了老关系才弄到的。"师娘亲热地拉着娄母的手,"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
何雨泽站在一旁,目光不时瞟向楼梯方向,却始终不见娄晓娥的身影。娄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轻咳一声:"晓娥在楼上,按规矩,提亲时姑娘家不能在场。"
"是,娄叔。"何雨泽连忙收回目光,耳根发热。
娄父招呼众人入座,佣人端上茶水。赵德柱和娄父聊起了当年总是喜欢去丰泽园吃饭的事情,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何雨泽注意到,娄父虽然谈笑如常,但眼角的皱纹似乎更深了,握着茶杯的手也不时轻颤。
"老娄啊,"赵德柱话锋一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来,就是想替我这徒弟求娶令爱。小何虽然年轻,但踏实肯干,在厂里很受重用。"
娄父放下茶杯,沉吟片刻:"老赵,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的为人我信得过。你教出来的徒弟,自然差不了。"他看向何雨泽,"只是现在这形势..."
赵德柱会意,压低声音:"正因为形势如此,两个孩子的事才要抓紧办。小何三代贫农,根正苗红,晓娥跟了他,以后就是工人阶级的家属。"
娄父与娄母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吧。"
何雨泽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正想说什么,娄父却抬手制止:"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何雨泽立刻坐直身体。
"明天就去街道办领证。"娄父的语气不容置疑,"至于婚礼,现在这节骨眼上,越简单越好,我看就免了吧。"
何雨泽一愣,下意识看向师傅。赵德柱沉吟道:"老娄说得在理。不过总得请几桌酒,让亲戚朋友做个见证。"
娄父摇头:"不必了。登报声明周三就见报,到时候..."他话没说完,但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