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齐了？"
何雨泽连忙递上准备好的户口本、单位证明和照片以及最重要的介绍信，这个还是昨天何雨泽连夜找到李怀德开的。王主任仔细核对后，从抽屉里取出两张崭新的结婚证，用钢笔认真填写起来。
"娄晓娥同志，"王主任边写边说，她抬头看了两人一眼，"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娄晓娥眼眶微红："谢谢王姨。"
何雨泽适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白兔奶糖："王主任，请您吃喜糖。"
王主任难得地露出笑容，接过糖放在桌上："现在提倡节俭，你们这样很好。"她将填好的结婚证递给两人，"祝你们白头偕老。"
走出街道办，初夏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两人身上。何雨泽看着结婚证上并排的名字和鲜红的公章，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他轻声说。
娄晓娥将结婚证小心地收进内兜，挽住何雨泽的胳膊："走吧，回家。"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时，正值上午十点多。院子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住户都去上班了，只有几个老太太坐在中院槐树下纳鞋底。
两人收拾了一下，便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前往赵德柱家。何雨泽特意绕路去供销社买了两瓶二锅头和一条大前门香烟，娄晓娥则从行李中取出一块上好的毛料，说是给师娘做衣裳。
一进门，就闻到浓郁的炖肉香味。师娘系着围裙迎出来，看见娄晓娥就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晓娥啊，快进来，今天可是你们大喜的日子。快去屋里坐着。"
赵德柱正在院子里修理自行车，见两人来了，拍拍手上的油渍："来得正好，我刚修好车，洗手吃饭！"
这顿"婚宴"虽然简单，但很温馨。师娘做了拿手的红烧狮子头和醋溜白菜，赵德柱更是贡献出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四人围坐在八仙桌旁，以茶代酒，其乐融融。
"雨泽啊，"赵德柱抿了口酒，"你现在是成了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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