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回屋里。何雨泽眼神一冷,在傻柱第二拳挥来时突然矮身,一个扫堂腿将对方绊了个趔趄,紧接着右手成刀,精准地砍在傻柱的颈动脉上。
"呃!"傻柱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像麻袋一样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何雨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傻柱,你TM是不是有病?秦淮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替她卖命?贾东旭,你个缩头乌龟,你媳妇都给你戴帽子了,你还能坐得住?"
傻柱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何雨泽一脚踩住手腕:"何雨泽,你放屁,我和秦姐是清白的!"
“清白?清白你这么卖命啊?”何雨泽冷笑道。不过忽然觉得提前把许大茂送走了, 好像少了许多的乐趣。
"记住了,"何雨泽俯下身,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的东西,谁也别想动。再敢来找麻烦,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说完,他松开脚,头也不回地进了屋,重重关上门。
门外,傻柱狼狈地爬起来,冲着何雨泽的房门狠狠啐了一口:"何雨泽,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见冲突结束,纷纷缩回头去,只有几个小孩还扒在窗边偷看。傻柱揉着酸痛的手腕,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走去,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易中海今天没有出来制止,因为他还在谋划着养老的事情,何雨泽和傻柱闹得越僵,对他越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