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瓷制品，上面还印着"先进生产者"的红字。何雨泽接过喝了一口，甜的——居然放了白糖。这在物资紧缺的年代简直是奢侈。
"谁让你放糖的？"
小陈缩了缩脖子："科长，您忘了，还是前几天你带过来了，让大家多喝点糖水，小心低血糖。."
何雨泽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看来自己真的忘记了。
随着时间推移，早上9点二十八分，随着总闸推合，转炉发出沉闷的轰鸣。何雨泽站在控制台前，工装的袖口沾满了机油，眼睛却亮得惊人。
"转速正常！"
"冷却系统压力稳定！"
"准备注入氧气——"
随着他的指令，银白色的氧气流如利剑刺入炉膛，仪表盘上的温度指针瞬间飙向红色区域。十几个监测员同时报出数据，何雨泽的大脑像精密计算机般处理着每条信息。
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炉体内部炸开，像是巨兽的哀嚎。何雨泽浑身肌肉绷紧，几乎是本能地拍下急停按钮。
"所有人退后！"
死寂。只有未散尽的热浪在车间里翻滚。何雨泽抓起安全帽走向转炉。他太清楚失败意味着什么，不仅是技术挫折，更是给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递刀子。
"何工..."老周欲言又止。
"不是主轴问题。"何雨泽已经戴上石棉手套，将听诊器贴在炉体外壁，"声音来自炉膛中部偏下的位置。"
技术员们面面相觑。这种精准的问题定位，简直像给病人把脉的老中医。只有何雨泽自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要感谢系统的帮助。
"需要拆开检查吗？"有人小声问。
何雨泽摇头："不必。"他转向老周，"把三号仓库那批德国进口的镁碳砖全搬来，要快。"
时间来到中午，车间里只剩下何雨泽和几个核心骨干，其他人都去吃饭了。改进方案已经确定，更换更耐高温的炉衬材料，并重新设计固定结构。但当工人们都离开后，何雨泽仍蹲在转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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