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主任办公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工作服下摆。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郭大撇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
推开门，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郭大撇子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打量她："秦师傅啊，又请假？这个月你可已经......"
"不是的，郭主任。"秦淮茹反手关上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是来商量...那件事的。"
郭大撇子的表情瞬间生动起来。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秦淮茹面前："想通了？"
秦淮茹低着头，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正落在自己领口处。她咬了咬下唇，轻轻"嗯"了一声。
"早该这样嘛。"郭大撇子肥厚的手掌拍在她肩上，"你放心，二十斤粮票，外加五块钱，每个月都这个数。"
他从抽屉里取出个信封，在掌心掂了掂："不过嘛，得先验验货......"
秦淮茹身体僵直，感受着那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窗外突然传来咳嗽声，吓得郭大撇子猛地缩回手。
"谁？"他厉声喝道，快步走到窗前拉开帘子——外面空无一人。
秦淮茹趁机后退两步："主任，孩子还在家等着......"
"拿着吧。"郭大撇子把信封塞进她手里，又趁机捏了捏她的手指，"明天中午，仓库见。"
走出办公室时，秦淮茹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易中海。老易看见秦淮茹眼神慌张，目光在她手中的信封上停留了一瞬。
"淮茹，脸色不太好啊。"他意有所指地说，"是不是病了？"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匆匆离去。她没有看见，身后易中海眼神里闪烁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