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押着哭嚎不止的棒梗和浑身颤抖、面如死灰的贾张氏,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走出了95号院。自行车铃铛清脆却又刺耳地响起,一行人逐渐远去,留下满院的震惊和窃窃私语。
中院里,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哭声凄厉,仿佛天塌地陷。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这“一大爷”的权威,在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和法律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被碾得粉碎。
闫埠贵在一旁连连摇头,嘴里念叨着:“祸事了,祸事了啊……”也不知是在说贾家,还是在说这院子惹上了大麻烦。
而事件的中心,何雨泽,只是冷漠地看着贾家娘俩被带走,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他转身对张建设副所长又道了声谢,并表示会积极配合后续调查。张建设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处理,随后也带人离开了。
院子里的众人看着公安离开后,这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议论声陡然升高。
有同情贾家孤儿寡母的,有唾弃棒梗手脚不干净、贾张氏泼妇骂街活该的,更有对何雨泽的强硬和“不通人情”感到心惊甚至不满的,但无论如何,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何雨泽的霉头。
何雨泽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尤其在易中海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让易中海感到一阵寒意,然后何雨泽便转身回了自己那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耳房,开始默默收拾。没人上去帮忙,气氛尴尬又压抑。
正房,傻柱那屋里,一股浓烈的劣质酒气还没散尽。傻柱四仰八叉地躺在硬板床上,鼾声如雷,对外面惊天动地的变故浑然不觉。他昨天晚上遇上个酒腻子朋友,两人推杯换盏,直接给他灌到了桌子底下,是怎么被人抬回来的都记不清了。
直到院里嘈杂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往他耳朵里钻,他才迷迷糊糊地揉着剧痛的脑袋坐起来。
“嘶……哎呦喂,这脑袋……灌了铅了……”他龇牙咧嘴地嘟囔着,趿拉着鞋,晃晃悠悠地推开门,大声的说到“这……这才几点?院里干嘛呢?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一露面,瞬间就成了焦点。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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