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两个窝头,简单的热了一下,又狠心切了一小疙瘩咸菜,用布包好,揣在怀里,趁着暮色出了四合院,朝医院走去。
医院病房里,傻柱正百无聊赖地躺着,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作痛,心里更是憋屈得要命。
琢磨着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盘算着等好了怎么找何雨泽算账,又担心着秦姐家的事。正胡思乱想间,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那个他此刻最想见的身影出现了。
“秦姐!”傻柱顿时忘了头上的伤,猛地就想坐起来,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但脸上的喜悦却怎么也掩不住,简直是欣喜若狂,眼睛都亮了,“你……你怎么来了?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来的?孩子呢?”
看着傻柱这副模样,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不少。她快步走过去,按住他:“你别乱动!孩子们在家玩呢,我让一大妈帮忙照看,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傻柱头上的纱布,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不疼不疼!看见你啥疼都没了!”傻柱咧着嘴傻笑,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秦姐,你吃饭没?我这……”
“我吃过了,”秦淮茹打断他,拿出怀里还温热的布包,“给你带了点吃的,赶紧趁热吃点。医院吃的肯定不合胃口。”
看着那两个窝头和一小撮咸菜,傻柱却觉得比山珍海味还香。这是秦姐省下来给他的!是秦姐心疼他!他接过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还是秦姐你好……哎,今天真是丢人丢大了,妈的,何雨泽那个王八蛋,你等着……”
秦淮茹坐在床边,柔声劝道:“你先好好养伤,别想那么多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家里的事……还得指望你呢。”她适时地低下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声音带着一丝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