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然后飞快地溜进了地窖。“原来是春天到了,呸,都他们快立夏了。”何雨泽鄙夷了易中海一把。
很快,贾家的房门也被打开了。秦淮茹同样的四处张望,然后打开地窖的门,直接进去了,然后轻轻的将地窖的门关好。
何雨泽检两人已经进去了,便悄无声息地贴近地窖。这地窖为了透气,门板并不严实,有好几道缝隙。他把耳朵凑近一条稍大的缝隙。
两人的对话清晰的传到了何雨泽的耳朵里。
“一大爷,你轻点……捏疼我了。”
“淮茹啊,明天我就去找杨厂长,让他帮帮忙。”
“那就谢谢一大爷了。”
接着就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刻意压低的、矫揉造作的哼唧声。
何雨泽听得直皱眉头,强忍着恶心和鄙夷。然而,这动静持续的时间短得超乎他的想象。
大概……也就三分多钟?或许还不到?
里面就传来一声像是解脱又像是疲惫的短促闷哼,然后一切就迅速归于平静,只剩下更加粗重的喘气声。
何雨泽:“???”
他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结束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从听到关键动静开始到结束,绝对超不过三分钟!可能也就两分多钟!
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差点笑出声来。他赶紧捂住嘴,肩膀剧烈地抖动了几下。
他对着地窖门板,用极低极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嘲讽地嘟囔了一句:“啥玩意儿?三分钟?易中海你这老小子……是个快枪手啊!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就这?还敢学人搞破鞋?秦淮茹图你啥?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图你三分钟完事儿?”
强烈的讽刺和一种抓住了绝对把柄的狂喜,瞬间冲散了他原本想要暴力惩罚易中海的念头。
一条更损、更绝、更能让易中海身败名裂、彻底社死的计划,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迅速变得清晰、完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