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名的不安攫住了她。她捏着信,也没心思买东西了,匆匆回了家。
关上房门,她颤抖着手拆开信。读着读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手指冰凉。信上的字句像一把把钝刀子,戳进她心里最隐秘、最不敢深想的地方。
其实心中的内容并不多,主要是将易中海的情况告诉一大妈,包括了易中海收买医生开具错误的诊断,如何嫁祸给一大妈,甚至包括易中海不能生育的事情等等,甚至结尾建议一大妈换家医院看看。
无数个被忽略的细节、无数句含糊其辞的搪塞、无数个冷清孤单的夜晚带来的委屈和猜疑,在这一刻被这封匿名信彻底点燃、引爆!
一大妈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喘不过气来。她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天旋地转,感觉整个世界的支柱都在脚下碎裂崩塌。
她赖以生存的家、她信任了大半辈子的丈夫、她对未来那点可怜的指望,全都变得摇摇欲坠,模糊不堪。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她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一大妈又看了一眼信后,来到厨房将信件烧毁,然后坐下来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的凉水。
“我现在就去换家医院。”一大妈喃喃道。
刚走到前院,看见何雨泽手里拿着一本医术在哪里认真的翻阅着,忍不住闻到“雨泽,你还会医术?”
“一大妈啊。我以前跟着医务室的医生学习过一段时间,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就没事的时候拿出来解解压。”何雨泽看了一大妈一眼,对方显然是刚哭过,“一大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
“你还会把脉?”一大妈仿佛第一天认识何雨泽一样。不确信的问到。
“这个都学过,之前给车间的人练过手,至于水平,还行吧。”
“那行,雨泽,你就帮一大妈看看。”
“来,一大妈,进屋坐。”
等到一大妈落座后,何雨泽三指搭上她的脉搏,屏息凝神。片刻之后,他收回手,脸色更加沉重了。
“一大妈,”他语气平静,“我用最简单的话告诉你把,您这脉象,简单的说,除了营养有些跟不上,肝气郁结外,其他的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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