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10点,易中海和秦淮茹已经进入到了地窖里面。
一大妈急忙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前院,敲响了 何雨泽的房门。
王主任让小王去喊闫埠贵过来。
等人聚集齐了,一行八人来到了中院,何雨泽直接首当其冲,将地窖的们打开了。王主任、闫埠贵、何雨泽、还有一大妈,紧紧地盯着下面的两人。
地窖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无声的惊雷炸得粉碎。手电筒的光柱死死钉在仓惶失措的两人身上。
秦淮茹的脸颊瞬间褪尽血色,比精面粉还要白,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凌乱的衣服,试图遮住脖颈间暧昧的红痕,头几乎要埋进胸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到底是经过风浪的,最初的慌乱后,他强自镇定,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试图用身体挡住秦淮茹,脸上挤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试图解释的表情,嘴唇哆嗦着:“王主任……老闫……大家……这、这是个误、误会……我们就是……就是……”
然而,任何苍白的辩解在此刻都显得无比可笑而刺耳。眼前的一切,衣冠不整的男女,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以及特殊的气味,以及被无数双眼睛抓个正着的狼狈,都是铁一般的证据。
王主任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她指着易中海的手指都在发抖:“误会?!易中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误会?!啊?!你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街道上信任的老同志,八级工的老师傅!你就是这么给院里的小年轻、给胡同里的街坊四邻做表率的?!深更半夜,和有夫之妇,在放白菜的地窖里……干这种龌龊事?!你的原则呢?!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来。”
此时中院的声音,将四合院的邻居们全部惊醒,大家纷纷披上衣服。聚集在了中院。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彻底的失望。
她之前还对一大妈拿来的检查报告将信将疑,觉得或许其中另有隐情,甚至可能是夫妻矛盾夸大其词。
但现在,事实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这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不仅是个欺骗妻子、嫁祸污名的伪君子,更是个生活作风败坏、道德沦丧的烂人!
闫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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