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提高,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明白告诉你,这婚,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证据确凿!刘桂芝同志是受害者,组织上完全支持她的合理诉求!你现在签字同意,协议离婚,还算你最后保留了一点颜面。如果你死活不同意…”
王主任冷哼一声:“那我们就只好走法律途径,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到时候,把你和秦淮茹的那些丑事,把你不能生育却诬陷妻子、长期精神虐待她的那些破事,全都抖落出来,让法院和所有人都听听看!你自己掂量掂量,是现在乖乖签字干脆,还是等到对簿公堂,让人把你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来,彻底丢人现眼来得干脆?!”
“易中海,我劝你还是签了吧,我 想你已经知道你们轧钢厂对你的处罚了,给自己六点脸面把。不然我会按照程序,让你先去游街一个月。”这时候妇联的李主任也站了出来。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易中海所有的气焰。
他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他最怕什么?就是彻底的身败名裂,就是被所有人指着脊梁骨唾骂。
协议离婚,至少还能关起门来,勉强算是“私事”。一旦闹上法庭,那可就真是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公审大会上,无数人对他投来鄙夷和嘲弄的目光…
巨大的恐惧和彻底的无望攫住了他。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瘫坐在硬板床上,头颅深深地垂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沉默了足足有几分钟,拘留室里静得只能听到他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最终,他颤抖着伸出手,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笔…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