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人、无依无靠的茫然和恐惧渐渐取代了短暂的解脱感。
等东西全部收拾完之后,刘桂芝来到了后院,打开房门,里面的场景却又那么熟悉,毕竟她照顾聋老太不是一年两年了。她坐在冰冷的板凳上,思前想后。娘家早就没什么人了,朋友…这些年围着易中海转,也没什么真心的朋友。
忽然,她想起了一个远在东北的侄子。那是她一个早逝堂兄的儿子,很多年前来过一次北京,是个憨厚老实的孩子。后来偶尔通封信,知道他在东北成了家,日子过得似乎还行。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刘桂芝立刻翻箱倒柜,找出了珍藏的通讯地址和信纸钢笔。
因为聋老太的方子光线不是特别好,刘桂芝进屋第一时间将屋里的电灯打开。庆幸的是,还有电。她坐在灯下,一字一句,写得极其认真,也极其心酸。
她在信中没有过多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只简单说已与易中海离婚,如今孤身一人,年老体弱,无依无靠,询问侄子是否有可能接纳她,她愿意用自己今后所有的积蓄和微薄的退休金帮衬家里,只求一个养老送终的地方。
写完信,贴上邮票,她小心翼翼地将信投进了胡同口的邮筒,仿佛投下了对晚年生活的全部希望。
做完这一切,身心俱疲的刘桂芝再次回到了暂时借住的后院聋老太屋子。房子久无人住,有一股霉味,又冷又清寂。刚才写信的时候,因为整个人都沉浸在信的内容上,没有注意。
但此时,她望着屋里的一切,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平静。她正发愣地看着这间需要彻底打扫的小屋,门被轻轻敲响了。
来人是何雨泽。他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棒子面粥,拿着两个馒头和一碟小咸菜。“一大妈…呃…刘婶儿,”他有点别扭地改了口,“刚离婚,您肯定没心思做饭。我随便做了点,您凑合吃一口,暖暖身子。”
看着何雨柱真诚而关切的脸,想起昨晚正是他第一个站出来为自己说话,揭露了真相,刘桂芝的眼泪一下子又忍不住了。她接过碗,热度从碗壁一直暖到了心里。
“雨泽…”她哽咽着,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婶子…婶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不是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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