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傻柱终于出院了。不过距离易中海两人事发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不是傻柱不愿意出院,而是医生说什么都不愿意。傻柱想起住院那天,秦淮茹也是这样交代自己的,于是狠心多住了几天。
当傻柱慢悠悠的来到四合院,看见中院水池边上洗衣服的竟然不是自己秦姐,而是贾张氏,傻柱竟然被震惊到了。
傻柱急忙拉住准备离开的李婶子。询问情况。那位李婶子也是将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
傻柱呆呆地站在中院的水池边,一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邻居大婶那句“附近几个胡同的人都知道了”像一把重锤,反复敲击着他的耳膜,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比头上伤口带来的钝痛还要猛烈千百倍。
他不信!他怎么能信?秦姐,那是多么好的人啊!温柔、善良、孝顺,为了那个家吃尽了苦头,受了多少委屈!她怎么可能和一大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大爷易中海,那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处事公道,对自己也是多有照顾,虽然最近有些别扭,但那也是个正派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这种龌龊事?
肯定是搞错了!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泼脏水!对,一定是这样!秦姐那么好,院里院外眼红她、说闲话的还少吗?一大爷管事,难免得罪人,有人编排他不是不可能。
傻柱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荒谬”的信息甩出去,动作太大,扯得头上的伤口一阵刺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这疼痛反而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点,对,去问!去问个明白!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信了!
他先是瞄见了从后院出来的闫解放,不用问,闫解放可定是去找刘光福了。闫解放一看傻柱这造型,以及那失魂落魄的表情,眼珠子一转,大概就猜到他可能听说了什么,立马就想绕道走。
“解放!你过来!”傻柱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闫解放没法,只得磨蹭过来:“哟,柱子哥,出院了?头没事了吧?”
“少废话!”傻柱一把拉住他胳膊,力气大得让闫解放龇牙咧嘴,“我问你,院里……最近是不是出啥事了?关于秦姐和一大爷的?”
闫解放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没、没听说啥啊……能有啥事……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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