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那几盆宝贝花儿浇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戏文,看起来心情颇好。
“三、三大爷……”傻柱声音干涩地开口。
闫埠贵闻声回头,推了推眼镜,看到是傻柱,尤其是他头上那显眼的布条和苍白的脸色,愣了一下:“哟,傻柱回来了?你这……没事了吧?”
“三大爷,我问您个事,您得跟我说实话。”傻柱没寒暄,直接切入主题,眼睛死死盯着闫埠贵,“院里传的那些……关于秦姐和一大爷的……是不是都是胡说八道的?是不是有人故意坏他们名声?”
闫埠贵浇花的动作顿住了。他放下小水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傻柱啊……这个事儿吧……唉……”他重重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这事儿,它确实是真的。那天晚上,闹得动静不小,而且还是当场再地窖抓住 的。”
傻柱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三大爷,您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或者有什么误会?”
“误会?”闫埠贵摇摇头,“众目睽睽之下,能有什么误会?傻柱,我知道你跟秦淮茹关系好,易中海以前也照顾你,但这事……它就是这么发生了。你得接受现实。现在不光是全院、甚至这附近,确实都传遍了。你一大妈都已经和易中海离婚了,贾张氏一开始闹得凶,现在嘛……呵呵,好像也被秦淮茹拿捏住了。世道变喽……”闫埠贵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置身事外又略带唏嘘的评论感。
但这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傻柱的心里。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连最讲究事实、从不妄言的三大爷都这么说……
傻柱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全是轰鸣声,三大爷后面又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失魂落魄地转身,像个游魂一样往外走。
“傻柱?傻柱你没事吧?”闫埠贵在他身后担心地问了一句。
傻柱毫无反应。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后院刘海中家门口。
二大爷刘海中正腆着肚子,坐在家门口的小凳子上喝茶,一副领导做派。看到傻柱这副模样过来,他清了清嗓子。
“傻柱,出院了?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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