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懒洋洋地洒进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泽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刚把车支好,就隐约听见隔壁闫家传来压抑却激烈的争吵声。
他唇角不由勾起一丝看热闹的笑容,连开门放车的动作都放轻了些,侧耳听着那边的动静。
“……爸!您可真行啊!一块钱!您就让我拿一块钱去相亲?您知道现在外面什么行情吗?喝瓶汽水还得一毛五呢!”是闫解成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愤懑,显然是憋了一路的火气终于到家找到了宣泄口。
紧接着是闫埠贵那特有的、带着算计和慢条斯理的腔调:“解成啊,话不能这么说。一块钱怎么了?一块钱也是钱!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见个面,喝个汽水,足够了!怎么,你还想顿顿下馆子啊?那得是什么人家才供得起的?咱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这一块钱还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呢,你得打欠条!”
“我打欠条?我跟自己亲爹相亲还得打欠条?”闫解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透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您就给我这么点,人家姑娘问起来我以后有啥打算,工资多少,住哪儿,房子咋样…我…我这话都没法往下接!脸都丢尽了!”
“怎么没法接?实话实说!咱家就是普通教员家庭,本分人家!她要是冲钱来的,那咱还不要呢!”闫埠贵的声音也硬气起来,但那股子抠搜劲儿隔着墙都透得过来。
“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你好?让你知道知道这钱来得不容易,以后成了家才知道节俭!你看傻柱,倒是能嘚瑟,有用吗?”
“为我好?您这是把我往散了搅和!人家于莉没嫌我,还主动说不用吃饭了,给我留着脸呢!可我这心里…我这心里憋屈啊!”闫解成的声音带上了点哽咽,显然是又想起了白天的窘迫。
何雨泽靠在自家门框上,听得津津有味,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闫老西儿,真是把算计刻进骨子里了,连儿子的人生大事都能拿来当“勤俭持家”的教学案例。
他仿佛能想象出闫解成那张憋得通红的脸,以及闫埠贵推着眼镜、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道学模样。他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闫家,真是全院儿的乐子来源,比戏台子上演的还精彩。
他完全把这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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