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啊,他是我们院三大爷闫埠贵的大儿子。你打听他干嘛?”
于海棠这才把事情说清楚:“是这样,我姐于莉前段时间跟人相亲,对方就是闫解成。我爸妈还有我姐都想知道闫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家里日子过得怎么样,闫解成这人靠不靠谱。我一想你跟他们住一个院,肯定了解,就想问问你。”
何雨水刚开始还一脸疑惑,不知道于海棠怎么突然打听起闫解成,可听到 “相亲” 两个字,眼神一下子变了,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于海棠,像是没想到于莉会跟闫解成相亲似的。
于海棠被何雨水这样看着,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下意识地拽了拽衣角:“雨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水收回目光,轻轻咳了一声,才慢慢开口:“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既然你想知道闫家的情况,那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咱们俩这关系,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
她顿了顿,开始讲起闫家的事:“你知道我们院三大爷闫埠贵吧?他是小学老师,按说工资也不算低,可他们家的日子过得,那真是全院都有名,对,不仅是全院,附近的几个胡同都是非常有名的。最出名的就是他们家的‘光荣事迹’,你听说过‘咸菜论根分’吗?”
于海棠摇摇头,一脸茫然:“咸菜论根分?这是什么意思啊?”
何雨水接着说:“就是他们家吃咸菜,都得按根来分。三大爷每次买了咸菜,不是随便放在那儿让家人吃,而是一根一根数好,家里几口人就分成几份,每个人只能吃自己那一份,多一口都不行。有一次,他们家老大闫解成多夹了一根咸菜,三大爷当场就跟他急了,说他不懂规矩,浪费东西,最后第二天的时候,闫解成的饭碗里就少了一根。”
于海棠听得眼睛都睁大了,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何雨水又继续说:“还有更离谱的,‘粪车路过尝咸淡’。这话你听过吗?”
于海棠还是摇头,只觉得这说法奇怪:“粪车路过尝咸淡?这怎么尝啊?大老远都能把人臭死了!”
“也不是真的去尝,就是形容他们家抠门到了极点。” 何雨水解释道,我也是听院子里那些大妈说的。
“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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