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饭,还分你我,还按根算咸菜,传出去让人笑话!你赶紧把咸菜倒回盘子里,别在这搞这些没用的。”
于莉也在旁边帮腔,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于海棠:“就是啊,海棠,你这想法太奇怪了。咱们家从来没这么过日子的,你赶紧别闹了,好好吃饭。再说了,咸菜又不值钱,多吃几根怎么了,还能把家吃穷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批评着于海棠,语气里满是不解和不满。
于海棠听着家人的批评,心里却松了口气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等家人批评得差不多了,她才收起刚才那本正经的样子,叹了口气,说:“爸、妈、姐,你们别生气啊,我不是故意要胡闹,我就是想让你们体验一下,要是以后过日子,每天都得这么算计,连咸菜都要按根分,你们觉得怎么样?”
于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闫家就是这么过日子的?”
于海棠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妈,你说对了。我今天中午找雨水问了,闫家不仅是这么过日子的,比这还离谱呢。”
听到这话,于父、于母和于莉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于海棠,眼神里满是急切和紧张。于莉更是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有些发颤:“海棠,你快说说,闫家到底怎么回事?雨水都跟你说了什么?”
于海棠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慢慢开口,把今天中午从何雨水那里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雨水跟我说,闫解成是他们院三大爷闫埠贵的大儿子。那个闫埠贵,是个小学老师,按说工资也不算低,可他们家的日子过得,在附近几个胡同都出了名的抠门。最有名的就是‘咸菜论根分’,雨水还说,闫埠贵每次买了咸菜,都得一根一根数好,家里几口人就分成几份,每个人只能吃自己那一份,多一口都不行。有一次,闫解成多夹了一根咸菜,闫埠贵当场就跟他急了,说他不懂规矩,浪费东西,结果第二天闫解成的饭碗里就少了一根咸菜,算是把多吃的那根给补回来了。”.
“还有更离谱的,” 于海棠顿了顿,看着家人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雨水还跟我说了个事,叫‘粪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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