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林总工听得如痴如醉，不时发出“原来如此！”“妙啊！”“我们怎么没想到！”的感叹。
但很快，他的声音又变得犹豫和恳切起来：“雨泽啊，你说的这些思路简直为我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太感谢你了！但是……但是这些调整非常精细和系统，涉及多个子系统的协同改动，光靠电话沟通和图纸传真，恐怕……恐怕难以彻底贯彻和实施到位啊。中间任何一个环节的理解偏差，都可能前功尽弃……你看……你能不能……唉，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实在是……”
林总工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何雨泽沉默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问题的复杂性和现场指导的必要性。
他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紧张盯着他的高育贤所长，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对着话筒说：“林总工，我理解你们的困难。请您稍等。”
说完，何雨泽用手捂住了话筒，转向高育贤，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将电话听筒递了过去：“所长，林总工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电话里很难彻底说清楚，他们希望……我能去一趟沈飞，进行现场技术支援。”
高育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几乎是用抢的接过了电话听筒，声音都有些发干：“喂？老林吗？我高育贤！……对，是我……什么？要去你们那边？……老林啊，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何雨泽同志昨天刚办完手续来我们所报到！我们这边一大堆项目等着他牵头呢！……什么？国之大事？我知道是国之大事！可是……唉！”
高育贤对着电话，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语气从试图讲理到近乎哀求，但显然电话那头的林总工态度更加坚决，甚至抬出了更高级别的指示和项目全局的重要性。.
高育贤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表情也从焦急变成了沮丧和郁闷。
最终，他有气无力地对着话筒说：“……行了行了，老林，你别说了……我明白了……服从大局，我懂……人我会尽快给你送过去……嗯……放心吧，我会做好他的思想工作的……嗯，再见。”
啪嗒一声，高育贤重重地挂断了电话，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瘫坐在椅子上，一脸郁闷和肉痛。
喃喃自语：“这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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