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工况极端,这个结构在高负荷下存在疲劳断裂的风险,可靠性不过关。”
接着,他又指向工艺文件:“其次,是加工精度。特别是涡轮叶片的榫接部位,公差控制不严格,会导致动平衡问题,这就是你们台架试验振动超标的根本原因之一。不是调校能解决的。”
最后,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那份材料分析报告上,目光锐利如刀:“而最核心、最致命的问题,就在这里——材料!”
“我原始设计中要求的高温镍基合金、钛合金部件,你们用的替代材料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冷意,“性能参数差了多少,你们心里清楚!尤其是高压涡轮叶片,你们现在用的这种材料,高温强度、持久强度、抗蠕变性能全面不合格!它的耐高温阈值,比设计要求低了整整一百五十度!”
何雨泽的目光逼视着李秀梅:“李组长,请你告诉我,用这种材料造出来的叶片,安装在追求高空高速性能的J8发动机里,能坚持多久?十分钟?五分钟?还是只要开加力燃烧室,就会因为过热而变形、甚至熔化断裂?这样的发动机,你敢让它上天吗?这不是在造飞机,这是在制造飞行棺材!这是拿我们的飞行员的命在赌!”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李秀梅和所有发动机组成员的心上。他们何尝不知道材料问题是最大的拦路虎?只是国内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们只能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在结构上和冷却系统上想办法弥补。
李秀梅的脸色由红转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泽指出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尤其是材料问题,更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焦虑和无力之处。
她所有的坚持和怒火,在绝对的技术事实面前,被击得粉碎。一种巨大的委屈和挫败感涌上心头,她的眼圈微微泛红,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倔强地扭过头,不再看何雨泽。
何雨泽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旧坚定:“李工,我否定的是错误的技术路线,而不是你们的努力和付出。你们的经验和对国内工业水平的了解,对我接下来解决问题至关重要。”
他不再多言,挽起袖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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