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何雨泽选择性地透露了一些信息,隐去了系统空间和真实之眼的部分,但足以让林总工意识到问题的极端严重性。
林总工听完,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他扶了扶眼镜,压低声音却难掩愤怒:“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这帮蛀虫!卖国贼!我们多少人没日没夜、呕心沥血才搞出来的一点成果,他们就想来偷!来破坏!为了点蝇头小利,连祖宗和良心都不要了!真是…真是不得了!无法无天!”
老总工的脸因愤怒而涨红,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一生致力于航空事业,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背叛和破坏。
趁着与林总工低声交谈,周围其他领导也在各自小声讨论的间隙,何雨泽心念微动,再次悄然启动了“真实之眼”。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从在场每一位高层领导的身上扫过。
无形的波纹掠过他的瞳孔,眼前的世界再次变得不同。
他仔细地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厂领导,值得庆幸的是,视野中所及之处,并没有出现代表怀疑或背叛的灰黑色雾气,都是代表着忠诚和正直的白色或淡金色光晕。
至少,此刻聚集在这里的最高决策层,是干净可靠的。这让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也为接下来要实施的计划增添了信心。
初步验看了尸体和现场后,保卫处的人员在何雨泽的“无意”提示下,果然从通风管道内部极其隐蔽处找到了微型的磁性吸附式窃听器残留痕迹,以及一些不易察觉的脚印和摩擦痕迹,证明这个“赵技术员”确实是通过这条路径多次潜入,并且可能进行了情报传递。
这些发现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保卫处长王铁山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这无疑是保卫工作的重大失职。
天色蒙蒙亮时,何雨泽和李为国副厂长等人准备提前去会议室,准备一下,一会的会议安排在了大礼堂里面。
离开实验室前,何雨泽以需要冷静一下和准备会议材料为由,独自一人在已封锁的实验室里待了一小会儿,趁机将系统空间内的发动机核心部件和绝密资料重新取出,放回原处并做了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