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似乎什么也没带来,什么也没带走,却又留下了无比珍贵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厂招待所门口。李副厂长和林总工亲自来送行,场面没有惊动太多人,但几位核心的技术骨干都来了。
“雨泽同志,一路顺风!回到北京,代我问高所长好!”李副厂长紧紧握着何雨泽的手。
“何总工,保重!常联系!”林总工也有些动容。
其他技术员们也纷纷上前道别,气氛有些伤感却又充满力量。
何雨泽一一回应,与众人告别后,弯腰钻进了吉普车。
车子驶出沈飞大门,沿着厂区道路渐行渐远。
何雨泽回头望去,巨大的厂门、高耸的烟囱、熟悉的车间逐渐缩小。两个月的日夜奋战,惊心动魄的反特斗争,攻克技术难关的煎熬与喜悦,还有那架腾空而起的银鹰……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他的心中虽有离别的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欣慰和期待。
吉普车颠簸着驶向火车站,何雨泽的目光已经投向四九城的方向。“晓娥、师傅、儿子、闺女,我回来了。”何雨泽趁着空隙,将背包里面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面。毕竟只有系统空间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