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便宜卖,就是欺人太甚?”何雨泽冷笑,“傻柱,你这道理是跟秦淮茹学的吧?只许你们占便宜,不许别人拒绝?”
“够了!”傻柱彻底爆发,大吼一声,“不卖就不卖!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还不稀罕呢!秦姐,我们走!”
他感觉再待下去,自己会被何雨泽活活气死。
当下也顾不上面子了,拉着秦淮茹,铁青着脸,拨开人群,灰头土脸地快步离开了后院。
看热闹的邻居们意犹未尽地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又看看站在门口一脸淡然的何雨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今天这出戏可真是精彩,何雨泽这趟回来,这嘴皮子厉害啊,一点亏不吃,傻柱和秦淮茹算是碰上个硬钉子了。
何雨泽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跟这种拎不清的人纠缠,纯属浪费时间,如果不是为了情绪值,他还真的懒得搭理几人。他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外面的窃窃私语和探究目光彻底隔绝。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明天,他打算去轧钢厂一趟。
不是去求人办事,而是去看看李怀德。这位曾经的李副厂长,如今不知道在厂里处境如何。上次离开时,李怀德对他颇有几分香火情,也透露过一些未来的想法。
这次回来,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访一下,顺便…维序一下之前的关系。毕竟这位再有不到3年的时间,就是轧钢厂GWH的的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