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规手续,只是不方便公开运输和经手。我以我的人格和前途担保,绝不会给咱们队,给二牛,带来任何麻烦。这件事办成了,是给街道困难户雪中送炭。王主任那边,我说是从咱们手里买的,她只会感激,不会深究来源。”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把火:“而且,这次帮忙,不能让兄弟们白出力。这里有二十块钱,”何雨泽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放在桌上,“给二牛和另外两个帮忙的兄弟分一分,算是辛苦费。另外,等粮食运到,街道办那边肯定也会有表示,至少能给开个积极的证明,这对二牛他们以后在公社或者城里办事,都有好处。”
二十块钱!相当于一个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了!李二牛呼吸都急促了。
李大队长看着桌上的钱,又看看何雨泽诚恳而自信的脸,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他了解何雨泽,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而且做事稳重。更重要的是,何雨泽给出的理由和条件,确实让人难以拒绝。既能帮到城里的困难户,又能给儿子和本家侄子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和潜在的政治资本,还能还何雨泽一份人情。
李大队长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袋锅在鞋底上用力磕了磕,做出了决定:“好!小何,叔信你!这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