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行。只是这药材……咱们村确实有人认得,各家各户也都有,但量都不大,而且这玩意儿……政策上会不会有啥说道?” 李大队长的顾虑很实际,弄不好就是“资本主义尾巴”。
何雨泽理解李大队长的担忧,他压低了声音说:“李队长,您的顾虑我明白。放心把,药材这玩意,政策上是没有问题的。再说我这也不是投机倒把,我是自己用的。”
“太好了!李队长,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何雨泽心中一块石头落地,“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价格方面,野味像山鸡、野兔,活的我看按只算,具体价格根据大小肥瘦定,肯定比你们拿去集市卖划算。药材就按斤两,我会参照药铺的价格,只高不低。钱票我当场结清。”
“爽快!”李大队长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就这么定了!二牛,你一会出去给大家伙通个气,明天有东西需要换钱和票的就去大队部。”
“诶!爹,我现在就去!”二牛兴奋地应承下来。
事情谈妥,何雨泽心里踏实了。当晚,他依旧住在二牛家,二牛娘又张罗了一顿家常便饭,虽然不如昨天的鸡肉丰盛,但窝头咸菜小米粥,吃起来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起初村民们还将信将疑,但听到是以前来过的那个城里小伙儿何雨泽要收,而且是大队统一组织,价格公道,现钱结算,积极性很快就调动了起来。
何雨泽因为时间问题,只在这里带了两天,但是这两天何雨泽可是收到了不少的好东西,百年山参、百年何首乌、还有一块直径超过70公分的灵芝。好家伙。当初何雨泽看到这个灵芝的第一眼也是知乎好家伙。
两天后,何雨泽向李队长还有二牛告别,不过临走的时候,何雨泽还是偷偷在给李队长的烟盒里塞了一些钱和票。李队长又是管吃喝,还帮忙,不能让人家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