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下午3点左右,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了保定站。
下了车,走出喧闹的车站,保定城的景象映入眼帘。比起四九城,这里显得更为古朴,街道不宽,两旁多是些低矮的平房,行人的步伐也似乎慢了些。
“哥,我们现在就去吗?”何雨水看着陌生的街道,有些茫然地问道。
“嗯,按地址找。”何雨泽展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简易保定地图比对了一下,“南区,土豆胡同……应该离这不算太远,我们走过去看看。”
兄妹俩一路打听,穿街过巷。保定城不大,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区里,找到了“土豆胡同”。胡同两旁是斑驳的院墙和低矮的门楼,一些人家门口堆着蜂窝煤或杂物,偶尔有自行车铃声响过。
按照门牌号,他们最终在一个略显破败的小院门前停住了脚步。院门是两扇褪了色的木门,其中一扇似乎有些变形,关不严实,露着一条缝。门楣上的门牌号已经模糊,但勉强能认出正是纸条上写的那个地址。
就是这里了。何大清和白寡妇的家。
兄妹俩对视一眼,何雨水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何雨泽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的紧张,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院内隐隐传来一些动静,像是有人在走动,还有压低了的说话声,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