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爸,我是和我哥一起来的。”
“是傻柱吗?”
“不是,是我二哥。”
“是雨泽”
“怎么?不是你打儿子傻柱有些失望吗?”何雨泽冷冷的说到。
“雨泽,对不起。”
“行了,收起你的道歉。有话去我妈那里给我妈说去。你现在应该能走吧,简单收拾一下,跟我们回四九城。省的你死在这里,我们还要跑过来给你收尸。”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棉花胡同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眼前。
“好啊,何大清,果然你还留着后手,怎么,把你这个野种和你闺女叫过来接你了。告诉你,你吃我的住我的,你不把这些年看病的钱拿出来,你别想走。”来人竟然是白寡妇,后面则跟着她那两个废物儿子。
“白寡妇,你来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既然你刚才说到钱,我也想问问,何大清这些年来保定挣得钱去哪里了?”何雨泽显然不愿意喊何大清“爸”。
“他哪里挣钱了,挣的钱他自己都话了,甚至看病还花不少呢。既然你们来了,就把账算清楚。不留下1000块钱就别想走了。”
“对,不留下钱,就别想走、”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也是上前附和。
“雨水,你去报警。就说有人敲诈勒索。”
“我看你敢去。”说着白寡妇两个儿子上前准备拦住何雨水。
何雨泽直接上前将两人打翻在地。白寡妇看见两个儿子被达到了,也是急忙上前查看情况,何雨水则是趁机前往附近的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