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军官证,但是另外那本证件上的,那单位的名称和代表的含义,让他心头一震。他仔细核对了照片和本人,态度不自觉地更加郑重了几分,将证件双手递还给何雨泽:“何雨泽同志,你好。”
这一声“同志”和明显变化的态度,让还在哭嚎的白寡妇和她两个儿子都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何雨泽收好证件,这才不疾不徐地说道:“王公安,这位是我的父亲,何大清,原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多年前来到保定生活。这位女同志叫白秀芬,当年与我父亲一同来到保定。我们兄妹二人此次从四九城来,是接到消息称父亲病重,特来探望并打算接他回去赡养。”
他指了指身后憔悴的何大清,继续道:“我们经街道办指引,在这里找到了我父亲。可以确认,他之前因病行动不便,生活困难。而这位白秀芬同志,在我父亲失去劳动能力、需要照顾之时,不仅未尽到照料之责,反而在我兄妹二人欲接走父亲时,伙同其两个儿子,强行阻拦,并公然敲诈勒索,索要一千元巨款,声称不给钱就不让带走我父亲。我妹妹何雨水同志前去报警时,她的两个儿子试图暴力阻拦,我才被迫出手制止,属于正当防卫。整个过程,这位白秀芬同志颠倒黑白,诬告我行凶,其行为已经涉嫌敲诈勒索和诬告陷害。”
何雨泽的叙述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并且直接点明了白寡妇行为的违法性质。
“你胡说八道!”白寡妇尖叫起来,脸色煞白,“公安同志,你别听他瞎说!他是什么人谁知道?那证件说不定是假的!何大清吃我的住我的,看病花了我那么多钱,他们想就这么把人带走,没门!必须赔钱!还有他打了我儿子,大家都看见了!”
“赔钱?”何雨泽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白寡妇,“那我倒要问问,我父亲何大清在保定工作这些年,所有的工资收入都交给了你,这笔钱现在在哪里?他生病期间,你们是 不是给他看病?据我们了解和刚才所见,他明显是得不到应有照顾,才变得如此形销骨立!你说他花了你的钱,证据呢?账目呢?反倒是你,空口白牙就要一千块,这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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