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着眼前的儿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忽然又想到了白寡妇,以及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帮忙养了这么久,最后竟然这样子对待自己。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当初就不应该贪图美色,跟着白寡妇来保定。
“雨泽……雨水……”他声音嘶哑哽咽,再次含混不清地重复着,“爸……爸对不起你们……我不是人……我混蛋啊……”他抬起袖子,用力抹着眼泪,却越抹越多。
何雨水看见父亲这样,眼圈瞬间就红了,心里酸涩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哥哥递过来一个平静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责怪,但也没有多少温度,仿佛在说“都过去了”。
她最终只是默默递过去一条干净的手帕,低声道:“爸,别哭了,都过去了,咱这不是回家了嘛。”
“回家……”何大清喃喃着这两个字,更是悲从中来,“我……我还有脸回家吗?我对不起你们……我……”
一直沉默的何雨泽终于转过头,他的目光落在何大清涕泪交加的脸上,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车轮的噪音:“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过去的,谁也改变不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你的身体养好。”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淡漠,让何大清满腔的忏悔和自责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化作更压抑的呜咽。何雨水轻轻拍着父亲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
何雨泽不再说话,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
毕竟何大清只是原身的父亲,而不是自己的父亲。接何大清回来,与其说是尽孝,不如说是完成一桩责任,了一桩因果。
他有能力,便做了,仅此而已。至于父子亲情……那是个什么东西。
“雨水,你大哥傻柱怎么杨了?”何大清询问道。
何雨水听到父亲询问傻柱的事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求救的眼神再次望向了何雨泽。
“等你身体号了我在高速你,不过你放心,他还好好活着呢。”何雨泽说完就闭上了嘴巴,显然并不想多所什么。
火车抵达四九城站,熟悉的喧嚣和气息扑面而来。
何大清被何雨水搀扶着走下火车,当他双脚真正踏在四九城的土地上,看着车站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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