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记下了,记下了。”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泽和何雨水轮流照顾着何大清。何雨泽每天都会为他行针一次,疏通经络。何大清则严格遵照儿子的嘱咐,按时服药,并且大量饮用何雨泽留下的“灵泉水”。
效果是惊人的。第一天,说话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第二天,他已经可以自己拄着拐杖慢慢活动,脸上的灰败之气褪去,多了些红润,眼神也清亮了许多。头脑中那种像蒙了一层纱的昏沉感几乎完全消失,思维变得清晰起来。
这种恢复速度,连何大清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私下里偷偷问何雨水:“雨水,你哥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水?还有他那针灸,怎么这么灵?我这身子,自己都觉得快好了大半了。”
何雨水抿嘴一笑,脸上带着对哥哥毫不掩饰的崇拜:“爸,您就安心用着吧。我哥的本事大着呢,他说对您身体好,那就肯定好。您看,这才两天,您都能自己溜达了。”
何大清看着女儿的笑容,再感受着自己身体实实在在的变化,心里对那个愈发看不透的儿子,除了愧疚,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敬畏和感激。
第三天早上,何雨泽检查完何大清的状况后,点了点头:“恢复得比预期还好。今天,可以回四合院看看了。”
何大清一听,心情顿时复杂起来。既渴望回到那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又害怕面对老街坊们各种各样的目光,更害怕面对……那院里可能存在的、因他而起的种种是非。
他踌躇着,看向儿子:“雨泽……这就回去?我……我这身体……”
“身体没问题了,慢慢走就行。总得回去。”何雨泽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决定性的力量,“有些事,总要面对。回去了,安心住下,其他的,有我。”
“好……好……听你的。那个,你们能不能给我讲一下傻柱的事情?”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询问其了傻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