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催促,希望傻柱能像以前一样,站出来维护他,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傻柱看着易中海那熟悉又陌生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何大清见傻柱犹疑,火气又上来了,骂道:“都他妈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护着这个老梆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秦淮茹家的泔水吗?说!”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将傻柱最后一点犹豫彻底劈散。他低下头,不敢再看易中海的眼睛,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是……是的……当年爸你刚走没多久,我也从丰泽园辞去了工作,想着去轧钢厂上班。我……我找……易中海借钱……他……他给了我300块钱……让我打了欠条……说……说亲兄弟明算账……立个字据好……”
“300块钱?”何大清猛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老子留了两百!还有顶岗进厂的机会!易中海,我的工作名额呢?老子的钱呢?!”
“没有!没有的事!”易中海彻底慌了,再也维持不住镇定,声音尖利地反驳,“何大清!你血口喷人!”他急切地看向傻柱,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和恳求。
傻柱被两人逼视着,痛苦地抱住了头,蹲在了地上,呜咽着说:“我……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了去上班就找了易中海,他说要活动关系,当时我没钱,就找他借了300块钱,还打了欠条,但是这钱我一份没有拿,都让他直接去活动关系了。”
他虽然懦弱糊涂,但此刻也隐约明白了,易中海可能从一开始就昧下了大部分的钱,甚至可能连那个工作的机会都……他不敢想下去。
“你不知道?好!老子让你知道!”何大清不再指望傻柱,他转回头,死死盯着易中海,“易中海,你不承认没关系。当年轧钢厂人事科的老陈还没死呢!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找他对质?查查当年我何大清的工作岗位,到底是办了停薪留职,还是直接由你易中海‘帮忙’处理了?!你以为过去了十二年,就死无对证了?!”
何大清每说一句,易中海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他当然知道这些经不起查,尤其是工作岗位的变动,只要何大清铁了心去闹,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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