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门口那棵熟悉的老树下,看见傻柱站在那里,有些焦急地等在那里。傻柱看见秦淮茹出来,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秦姐!”傻柱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急切,又有些不好意思。
秦淮茹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假装惊讶的表情:“傻柱?你在这儿干嘛呢?”
“没……没啥,”傻柱憨厚地笑了笑,把手里的网兜饭盒不由分说地塞到了秦淮茹怀里,“这个……你拿着,带回去给孩子们吃。”
那饭盒沉甸甸的,还带着温热的触感,显然是刚出锅不久的好菜。
秦淮茹假意推辞:“这怎么行?又拿你的东西,这多不好意思……”
“哎呀,跟我还客气啥!”傻柱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我今儿菜做多了,剩下也是浪费。棒梗正长身体呢,小当和槐花也得吃点好的。你快拿着吧!”
他说完,像是怕秦淮茹再把饭盒还回来似的,也不敢多看她的眼睛,转身就急匆匆地跑开了。
秦淮茹抱着怀里温热的饭盒,看着傻柱消失的方向,脸上那点推辞和不好意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得意和算计的神情。
她掂量了一下饭盒的重量,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傻柱,今天这菜肯定又没少捞油水。”这沉甸甸的分量,绝不是普通的剩菜剩饭,必然是特意留出来的好肉好菜。
一丝满足的笑意爬上她的嘴角。
“这个傻柱子,还真是个实心眼的。”她心想,“随便给他点好脸色,说几句那种话,就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她很清楚傻柱对自己的那点心思,也乐于利用这点心思来补贴家用。
在她看来,傻柱虽然是个厨子,工资不低,又没有家庭负担,简直就是她这个拖家带口寡妇的最佳“粮仓”。
“看来以后还得对他再热络点,”秦淮茹盘算着,“得让他这根线一直攥在我手里才行。等找机会,再跟他哭哭穷,说说家里的难处,说不定还能让他多接济点……”想到这里,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小心地将饭盒搂紧。
至于何大清,早就被秦淮茹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