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但说得出,就做得到。当年他能狠心跟着白寡妇一走十几年,如今就能狠心把他这个儿子赶出家门。
“我……我……”傻柱嗫嚅了半天,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像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穿过垂花门,回到了中院自己那间略显凌乱的小屋。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
傻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滚出去?收房子?何大清的话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环顾着这间住了二十多年的屋子,虽然破旧,但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啊。没了房子,他傻柱在这四九城里算什么?难道真要去睡桥洞?
可是,秦姐……棒梗、小当、槐花那几个孩子……他们确实困难啊。
贾东旭没了,就靠秦淮茹一个一级工的工资,还要养着那个刻薄的婆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每次看到秦淮茹那梨花带雨、欲说还休的模样,看到棒梗他们眼巴巴瞅着别人家吃肉的眼神,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不帮一把,良心过不去。
“我爸他……他怎么就这么狠心呢?”傻柱抱着脑袋,痛苦地揪着头发,“秦姐多好啊,知冷知热的,他肯定是听了雨水或者……或者何雨泽的话,对秦姐有偏见。”
“可我能怎么办?明着不给,暗地里给?”傻柱琢磨着,“可我爸精着呢,今天能发现饭盒,明天就能发现钱少了,票没了……这院里还有许多人盯着,保不齐就打小报告……”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一边是可能失去安身之所的恐惧和父亲的严令,一边是心中对秦淮茹那份难以言说的怜悯和朦胧好感,以及那点属于“四合院战神”的“仗义”。
两种情绪在他心里激烈地搏斗着,让他坐立难安。他既不敢真的违逆明显动了真怒的父亲,又割舍不下对贾家的那点“牵挂”。
“得想个法子……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傻柱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开始在屋里烦躁地踱步,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与此同时,远处的第三研究所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何雨泽的实验室里面的灯光已经被打开,此时,实验室里面安静的落针可闻。与四合院的嘈杂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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